另一边,宁州醉春楼雅间。
裴昭斜倚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漫不经心地听着下人的禀报。
“……靖王府的人下午来过,”管事垂首道,“说是要咱们帮忙寻一艘船。江宁宋家旁系的商船,往徽州去的,船上近日大量采买了冰块。”
裴昭挑眉:“采买冰块?这天气?”
“是,听着蹊跷。靖王府的人没说缘由,只让咱们留意。”
管事顿了顿,试探道:“公子,咱们……要真帮他们找吗?”
裴昭轻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他和靖王,不过是面上合作罢了,靖王想借裴家的漕运网络寻人,他想借靖王的势在江南站稳脚跟,各取所需,谁也别当真。
“随便应付应付便是。”他懒懒道,“打发几个人去码头问问,做做样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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