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他是这间酒楼的掌柜。”延尧将人从地上拎到了主子面前。

        掌柜四十上下的年纪,身材中等,此时双手被麻绳束缚在背后,被人踹出角门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

        还没站稳又被人拉扯着,看见面前一个坐在车撵上的男人,掌柜张嘴就欲高呼,脖子突然一凉,延尧冷飕飕的威胁道:“你试试看是你的人来的快,还是我的刀快!”

        掌柜张着的嘴又颤颤巍巍的闭了回去,目光扫视着小巷里的几人。

        “明天晚上的船什么时辰到,停靠在哪个港口?”小巷里随时会有人来,谭玄平直接了当的问他。

        掌柜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迅速低下头去:“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啊!”

        他的话未说完,只听“咔嚓”一声响,掌柜被捆着的一直手臂直接以扭曲的姿势垂了下去。

        掌柜疼的满头大汗,嘴唇瞬间失去了颜色,张着嘴“嘶嘶”地吸气。

        “我说我说!”掌柜吓的忙不迭的开口:“船不是明晚到,今夜就会进港。”

        虽然胳膊是被延尧折的,可掌柜的话是却对着谭玄平说的,似乎是知道他才是这里做主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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