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明日谭孟会将走私之事全部担下,沿海三郡与他此前负责的西南四郡内所有的谭氏绸缎庄,我会借他认罪之机,全部交由你手。”谭父说起明日的打算。

        “包括许掌柜?”

        “当然。”

        谭玄平略微思索了刻,有了这几处的调度权,自己要做的事的确方便了许多,没有拒绝就允了下来。

        “对了,还有个事。”

        说完了家事,谭父从袖中拿出一份信笺递给儿子:“这是那边的来信。”

        谭卯行已查出恶意操控庐陵米市之人,只是事情却有些棘手。

        展信阅后,利落的剑眉眉心之处微微抬起,“垄断?”

        谭父叹气点头:“正是,庐陵米贱之事已引得周边多郡百姓赶去抢购,如今整个江州米市几乎一天一价,逼得多家米铺为留住客源已在成本价出售了,那些小本店家早已无米可卖。”

        而引发这个一切的裕丰米行只因背靠江州刺史府,言其因库存旧米过多才降价出售,又因未触律条,庐陵官衙竟对其无计可施。

        最为可气的是,就在前不久裕丰米行趁其余米庄无存米之时,调回了原价,如此各米铺为保不关张只得高价进米,虽知刚进货后裕丰又开始降价,这样一来直接逼死了不少商家,现整个江州能与之抗衡的只有一家老字号齐氏米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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