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僻静的春夏居,难得也热闹了起来,直至傍晚才终于安静下来

        纤细的指尖划过璀璨艳丽的流光锦,姜沛儿拿起漆盘上传言要百金难得一尺的香云纱沉默不言。

        这些上好的料子,往常便是逢年过节她也从来不敢想。

        虽说谭家巨富,可姨母除了对二表兄万事宽裕,是个连自己做身好衣裳都会心疼半日的人,更别说自己了。

        玉柳七岁起就一直陪着娘子,这些年娘子在府中过的日子她是再清楚不过了,以为娘子难过,她试探着开口:“娘子,这些东西······”

        “好生收起来,好歹能卖不少银子呢!”

        姜沛儿估摸着这些东西的价值,上午见媒官的烦恼顿时就抛之脑后了,连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雀跃。

        自打入了伏,白日高悬的艳阳,把绮园可重阴结夏的古槐枝头青叶都晒萎靡了。

        直至傍晚日头下了山,月明湖畔的微风吹起,才带来那一丝丝凉意。

        每当入了夜,绮园西南边的角门处会聚着不少活计做完来纳凉扯闲的仆人们,磕着瓜子打着蒲扇小声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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