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尧迈步进来,站在门口提醒:“郎君,已至子时了,可要安寝?”
漆黑的门外,只有带着凉意的夜风肆无忌惮的卷入屋中,调皮的与烛火嬉戏着。
光线也变得明明暗暗,烛台上堆满的蜡油也终于不堪重负,沿着烛柄顺势而下。
收回目光,谭玄平合上了手中的书,“剪烛吧。”
绮园最后一盏烛火也灭了,藏风院融合进夜色中。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绮园时,池子里昨夜刚开的睡莲花瓣上一滴晶莹的露珠跌落进水中,荡漾开一圈一圈细小的波纹。
沉寂了一夜的绮园又热闹的起来,早膳时姜沛儿想着今日可以与好友相聚,胃口都好了不少,堂上十分安静,偶有筷箸碰击碗碟的清脆之声。
对于刚得知家中女眷今日要去何家赴宴的谭玄安,闷闷不乐了一早上,他也想去何家,奈何又不敢对父亲的安排说个不字。
以至于撤膳的婢子看见他和大公子案上几乎未动的食物后,面上都带了不安,唯恐被问责。
早膳过后,送别了家主等人后,薛氏亦带着府里女眷们坐上了去往何家的马车。
两家皆在城西,相距并不远,不过半个时辰谭家一行人就已抵达何家门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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