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外面到底怎么了,和您没关系吧?”
玉柳担忧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姜沛儿不停的走来走去。
时不时的又张头看向外边,唯恐院门此时被人敲响。
桌上的姜沛儿眼珠动了下,抬眸望着玉柳,随即眉眼都耷拉了下来,可怜巴巴的:“玉柳,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您惹怒大公子了?”玉柳面带惊慌之色。
闻言,姜沛儿突然重重地叹口气:“可能比这还要严重点儿。”
听见主子的话,玉柳惊的眼珠都圆了:“娘子,您干什么了?”
“也没干什么--”有气无力的嗓音还带懊恼:“就是···就是···”
实在难以启齿,不愿面对的姜沛儿双手捂着脸埋进桌面上。
越想越羞愧,羞愧过后又带着点气。
什么嘛?不就是碰了他一下,他竟然好端端的突然发病了,自己又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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