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竟落在了他这里,这下他定是要拆穿自己昨夜假哭骗他之事了。
总不能骗他说自己是喜欢闻这个味,才在帕子上涂椒油的吧?
她认命的点点头。
“我昨晚突然那样你也看到了吧?”
她再度点头。
瞧她萎靡的一幅快枯萎了的样子,坐着的人嘴角微不察的上扬,不再逗她:“我昨晚犯病,正是因你帕子上的椒油所致。”
“啊?”姜沛儿一下子没明白过来,怔怔的望着他。
“我年幼之时,每次膳后便会面色涨红,呼吸急促,严重时还会高热不止,府中请了几批医士都未曾看出是何缘故,后来还是一位游历至此的老道向父亲交代,但凡我的膳食皆不可沾染任何与胡椒相关的东西。”
谭玄平说着看了她一眼,再开口时语气有些许不自在:“自那以后,我就再未犯过病,直至昨夜。”
听完他的话,姜沛儿从疑惑到震惊,明白过来时脱口道:“所以,你昨晚是因为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