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知道太子伤势严重,没法长时间撑船。

        暂时没发现水匪尾随后,她便提出帮他上药,重新包扎伤口。

        哪怕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看到他胸前缠绕的绷带已经被血染红,外袍上胸膛那一片也被血浸湿,秦筝心口还是揪了一下。

        她一边给绷带打结一边道:“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你伤势好些了再做其他打算吧。”

        楚承稷整个嘴唇都泛着白,他掩唇低咳几声,不出意外地咳出了血丝来:“好。”

        秦筝看到他咳血,顿时慌了:“怎么咳血了?”

        楚承稷怕吓到她,只道:“一点内伤,还死不了。”

        他胸口的箭伤本是致命伤,这些天一路逃亡,添的新伤倒不算什么,箭伤靠近心脉,反复裂开才是最要命的,失血过多以至气血两亏,便是个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而且不知是不是被江风一吹,受了凉,现在头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秦筝看他脸色就知道没有他的状况绝不像他说的那般轻松,半点不敢掉以轻心,给他手臂上那道口子也洒上金创药包扎好后,便让他去船尾歇着,自己拿起竹篙撑船。

        元江口这一带都是水匪的地盘,只有到了下游才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