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后,老大夫才被人叫过来,给秦筝号完脉,开了个补气血的方子。

        秦筝想起太子私下改了药方,试探着问老大夫:“大夫,您给我夫君开的方子,若是煎药时白芨减了一钱,仙鹤草加了三钱会如何?”

        老大夫捋着山羊须道:“这两味药都是治咯血伤血之症的,白芨利外伤生肌,仙鹤草利内伤,可截疟补虚,以防脱力劳伤。但老夫所开的方子里还有其他药物,万物相生相克,某一味药的药性加强了,这副药的平衡就被打破了,更何况是药三分毒,若一味地加强药性,短期内是见效神速,长此以往,却极易败坏身体,届时便是想找补都来不及了……”

        说到此处,大夫突然顿了顿,问秦筝:“夫人为何问起这个?”

        秦筝敷衍道:“一时好奇,随便问问。”

        仆妇送走了老大夫,秦筝走出房门看了一眼对面主屋还亮着的灯,知道太子和林尧还在议事,心口却有些沉得慌。

        听老大夫解释了药性,再想起太子夜里突然发起的高烧,她自然明白了其中缘由。

        这逃亡的一路,太子时常冷静到让她忘记他是个亡国太子。

        但那几个西寨人招供的话,却让秦筝深思起来,林尧看重太子的武艺,想拉他入伙,那么太子会不会也想借两堰山的势力东山再起,打回汴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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