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征战,他受过的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但战场上先机就是一切,所有人都在推着他向前走,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可以慢慢来。
为了用最快的时间养伤,他素来是用最猛的药。
楚承稷看了一眼屋外潋滟的春光,或许……这一世是可以慢些来。
指尖下意识地想捻动什么,却摸了空,腕上什么也没有。
——那串在他腕上缠了二十八载的菩提珠,已经随着前世的他一起葬入皇陵了。
***
秦筝走出院子没多远,就瞧见了拎着食盒等在路口的林昭和喜鹊。
林昭见她背着个小竹篓,手上还提着把锄头,笑得眯起眼:“阿筝姐姐果然怎样都好看!”
秦筝嗔她一眼:“行了,别打趣我了,快走吧。”
既说是要去挖驱蛇草,样子自然还是得做足。
林昭让喜鹊帮秦筝拿这些工具,秦筝见她们主仆二人两手都拎着个大食盒,瞧着分量不轻,便回绝了,只道竹篓和锄头都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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