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片湿痕慢慢洇开。
邹韵莺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滑落,她顺手拿起纸巾擦过去,指尖触及到温软的轮廓……顿了顿。
“啧,”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姜宁然耳侧,“这弧度……好像比之前又大了点哦,有C了吧。”
唔,手感肯定比高中时更好了。
邹韵莺隔着纸巾覆上去,飞快地捏了捏。
姜宁然还没反应过来,这附近人影憧憧人来人往,她耳根“轰”地一下烧红,恨不得绑住邹韵莺的手,却见当事人作乱后,早已若无其事地退回了座椅,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邹韵莺!”姜宁然捂着胸口往旁边缩,声音压得低低的,气音又急又软,“你手怎么那么欠!”
“欠什么欠,”邹韵莺理直气壮,“我这是关心你。”
“关心我就用捏的?”
“不然呢?”邹韵莺眨眨眼,“难道要我用尺子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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