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球馆,两边人马为个界外球嚷嚷了几句,散了场,对方过意不去,拎了几瓶水过来赔不是。他没矫情,顺手接了两瓶。
姜宁然坐着,心里的小天平摇摆不定,一边是眼看要烧到自己身上的火星子,一边是余组长……
她眼睛一闭,再一睁,果断选择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说……说余组长呢。”
司峪嘉嘴角一勾,将那瓶未开的电解质水抛了过去。
姜宁然手忙脚乱接住,还没回过神,就听见他轻飘飘丢来一句:
“我觉得你说得对。”
“滚啊。”余知岳笑骂了句,也没真计较,他侧了侧身,抬手朝着姜宁然的方向虚虚一引,语气轻松地介绍,“这我组员,小姜,姜宁然。”
他转向司峪嘉,熟稔地提了句:“上回你见过的,在蒋仝那局上,这回别……”他本想说“别又装不认识”,话到嘴边觉得有点拆兄弟台。
姜宁然被这指向明确的介绍弄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坐直了些。
司峪嘉的视线从余知岳脸上,缓缓移到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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