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男生聚在一起,好像永远没有冷场的时候。
他们饭桌上话题不断,从火锅哪个食材是王炸,到昨晚的游戏战绩,又拐到某个老师上课的口头禅,最后,落在隔壁影院张贴的某张海报上。笑声和争论声混杂,像锅里沸腾的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提起那张海报,余知岳别有深意地说,他当年就是看了西班牙神剧《纸钞屋》,觉得里面那个叫“东京”的女黑客又酷又飒,脑子一热才报了软件工程。
“要不是南大的计科实在够硬,”他灌了口啤酒,嘴角一扯,“哥们儿高低得留在北京,指不定现在就碰不上你们了。”
“又疯又带劲,简直是我理想型!”提起Tokyo,组里的技术哥也连连点头,颇有共鸣。
“得了吧你。”旁边的李叙白笑着拆台,笑他动机不纯。
技术哥听了,笑骂一句,立刻来了劲,清清嗓子,用自认为很地道的腔调蹦出一个西语词:“Jeder!”
他说完,看见本身就是西语专业的姜宁然,眼睛一亮,连忙找她来给自己背书:“姜妹妹,你是学这个的,哥这西语地道不?早年追剧学的,就记得几句……咳,骂人的。”
几个男生立马挤兑起技术哥来,笑他“不学好”、“净记些没用的”。
姜宁然没参与他们的哄笑,只是唇角很浅地弯了一下,很轻地、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标准西语里那个柔软如绒的弹舌音,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