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以直接回去宴会,不用跟着我一起去的。”平野唯有些意外地说道。

        但米斯达扭过头看向窗外,只给她一个后脑勺:“我只是答应了乔鲁诺会把你安全送到家,而且这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等搞清楚是谁干的后,我一定要让他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他的声音一点都没有因为坐在警车里而有些收敛,如果只是一个街头混混,或者□□底层,对这些警察当然是避之不及,但一场不过短短一星期的生死斗争将一切都改变了,至少在那不勒斯,他不用在乎这些税金小偷们的任何看法,要不是平泽唯愿意配合他们,他哪用跟过来受气,早带着人走了。

        果然,车内听到他话的另外两个警察非常自觉地当自己是聋子没有听到这些话,一个个撇开视线努力不往他们身上看,坐在司机位置的警察小心地从后视镜望了眼,弱弱地说了声:“那我们出发了。”

        平野唯双手摸着纸杯,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不断走来走去的人群,不自觉地皱起眉毛。

        一踏入警局,为了配合对方的工作,她被请到这个隔间内暂时待着,而米斯达则守在门口等着,一开始还有警察找她了解情况,到现在这个房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几个小时过去,她只透过门看到一闪而过赶来的埃琳娜身影,以及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想必应该是那个尸体的母亲,除此之外,她没有再看到任何熟悉的脸庞,既然米斯达跟上来,那必然有向乔鲁诺汇报情况,虽然她并不需要,但既然乔鲁诺知道了,必然不会放任不管,更别说还是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

        可几个小时过去了,哪怕是等晚会结束再派人过来也迟太久了,更别说以米斯达的性子,会安静地等在门外就算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

        话说,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警察进来了?平野唯放下纸杯,站起身走到门边,她握住门把,直觉告诉她哪里有点不对劲,可仔细思索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继续思考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于是只好放弃。

        她拧开门锁,霎时原本隔着门隐隐约约的声响变得清晰起来。

        “你怎么出来了?回去!”守在门口的警员下意识喝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