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从鼻腔中传出,听得出撞击力度不轻。

        云清宁还好,撞上的肉體总归有些弹性,不至于像撞到铁器或者铜器那般疼痛难忍。只是肌肉在遇到危险时本能绷紧还是让她的鼻子隐隐疼痛。

        此刻阵痛依旧存在,云清宁有些懵地摸了摸鼻子,抬头看着被她撞到的人,心中纳闷。

        都子时了,她方才专门观察过,临走前徐落打听回来,值夜的是四人,方才在大厅当中也确实看见了呼呼大睡的四人,还有人这时候在黑不溜秋的通道中溜达?

        虽然云清宁方才看到四个狱卒是觉得他们不顶用,全靠门口站着的两个侍卫和机关来防着犯人逃跑,但不代表着她希望在此时撞到一个不明身份的人。

        只是清醒之后,云清宁吸了口气,一股青竹混着血腥的气息漫入鼻尖,让云清宁清醒了几分。

        往上,即使朦胧不清,就依稀可辨那是一张她曾经见到过的脸,而且是近几日才见过,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被盯得有些发毛,云清宁小声理不直但气壮地先发制人:“我不记得沈小公子在刑部任职?”

        沈归晏被撞,但是其实并没有很疼,肌肉将一部分的疼痛隔绝在外,还有一部分甚至不如平常的伤害大。

        到底来说,还是撞上来这人太轻,有武功,但是在两人武功差不多的情况之下,体重较轻的那一方非常吃亏。

        被撞上一道,在鼻腔中弥漫的血腥气到是消散了不少,衣物上仿佛染上了许多药草香气,宛如筋络中的沉淀杂志被草药清除了不少,浑身上下轻松几分。

        沈归晏凝眸,漆黑瞳孔中在黑暗中更显幽深,即使与平常相比表情没有变化,但仍然让人感觉更加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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