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明日再好好思量,今日先让云清轻体验一番丢脸的感受。

        侍女将人带到,便去忙别的事了。一来,她今日真的非常忙,二来,云清宁也不是什么贵客,不值当她花太多心思。

        倒是方便了云清宁,云清宁根本没有喝多少水,只是找个借口出来一趟,不必待在宴席当中。

        云清宁方才来的时候记了一遍路线,脑中大概有一个图,这边和举办宴席的场地大概就隔了一面墙,距离不远,脑中思索一会,决定冒个险。

        云清宁等待一下云清轻离开宴席,走到离宴席稍远些的地方。大庭广众之下,容易将事情闹大,还容易引来人的怀疑,这么大的麻烦还是不要惹为好。

        算着药效快到的时机,云清宁找了个极好的角度,就是姿势狼狈了几分。墙边栽了几颗大树。墙和树之间没有间隙,还有几条不甚乖巧的纸条伸到了那边院子当中。墙刚好挡住了那边的视野,这边也被树遮得严严实实,云清宁趴在一条看上去结实的树枝上,眺望宴会的方向。

        药效发作的时机与云清宁算得相差不多,云清宁手指轻点腹下的树枝,顺手扯下一片树叶,深黄一片,随风飘荡,带着即将到来的寒意,昭示着冬日的来临。

        又是一年光景,天地万物,又在一不经意间变了模样。

        枯叶在前方落了大片,洋洋洒洒,缝隙间,云清宁目光精准瞄着远处快要完全离席的两人。

        浅黄的衣裳虽然总有些不对劲,但是藏在苍黄之中,也遮掩了些许异样,至少不那么显眼。

        云清宁再往前挪了挪,移到树枝最末端,以方便动作。浅色的瞳仁在光线明亮的屋外也不输半分,丝毫不逊色。云清宁从袖中掏出一把弹弓,双手悬空举起,衣袖有些凌乱,却不掩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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