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了?”应书问。
“你来,我有些话与你说。”赵嬷嬷拉着她就要走。
应书挣了挣:“妈,你拉我到哪里去,什么话在这里说不得。”
赵嬷嬷却不松手,反而拉的更紧了,“你这丫头,自然是私密话,这里人多眼杂,如何说得。”
她拉着应书到她住的地方。
安夏侯府对下人们的待遇不错,一般成了家的奴仆都安排有单独的住房,多是住在侯府后廊。
可也有极个别的,比如应书的爹方林,现在是侯府的管家,深得程夫人亲赖,程夫人便为他们在外面置了一套宅院,就在侯府后面隔着一条街的东巷胡同里,一处二进二出的院子。
赵嬷嬷带女儿来到这里,一进门应书已有些不耐烦了,“妈,什么事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二爷那里还等着我呢。”
“二爷二爷!”赵嬷嬷过来戳了戳女儿的头,“这才去了几天你就心心念念起二爷了,以前在太太屋里怎没见你这样上心过,可见你也是个养不熟的。”
应书被她娘这样说很是不高兴,“妈你可别胡说,二爷今日休沐才回来,我也是第一次在人屋里当值,可不得要好好表现吗?”
“倒还有理了你。”赵嬷嬷一面埋说,一面拉着她坐下,语重心长道,“应书,你可知二爷屋里的青螺走了,太太为何单单派了你过去接替伺候。”
程夫人屋里现贴身伺候的丫鬟有四个,分别是木琴、玉棋、应书、墨画,不论是年资还是办事能力,应书都不是最强的,程夫人却偏偏把她安排给了陆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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