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这时已经平静下来,他道:“居丧嫁娶有违本朝律法,我现在过去不过是就理论事把青螺解救出来,你怎么能说是我脑子有问题。”
若是青螺无孝在身给人做了妾,他便是告到官府,只要男方不放他也是要不回来。可是现在这情况就不一样了,青螺尚在孝期,光居丧嫁娶一条便能拿夏家哥嫂和那个刘老爷问罪。
陆昀就是认准这条,才信誓旦旦的说把青螺解救出来。
程观添却道:“子非鱼,焉知鱼不乐。说不定青螺在刘老爷身边过的很好,人家根本就不愿出来呢。而且就算你把她要出来了,你是给人送回刚才那户人家还是带回侯府去。”
陆昀扯住缰绳,歪头看向程观添:“那人五十多了,换作是你,你愿意跟在这样的人身边不出来?”
程观添被呛了一句,很是不悦:“我说的是你的丫鬟,你扯我做甚,咋不换成是你。你爱要要去,关我什么事。”
二人闹了个不愉快,一路上也没再说话,差不多骑马走了小半个时辰,饭时前他们赶到了文安镇。
刘老爷是当地的乡绅,在镇上比较出名,稍一打听他们就找过来了。
开门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人在陆昀和程观添身上打量一圈,问:“你们是何人,到我们宅上作何?”
陆昀道:“在下陆昀,安夏侯府人,找贵府刘老爷有要事协商。”
门子自是不知道什么安夏侯府,但他一听侯府的名头,本能觉得得罪不起,便跑着禀他家老爷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