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陆戴礼虽没说完,陆昭却懂这其中含义。弟弟读书好不好不要紧,反正将来有爵位承袭,而他只有走科举这条路才能为自己谋个好前程。
今年他参加了顺天府的县试、府试,以及院试,县、府两考通过,院试没考中,他爹并没有说训,要他静下心来好生读书,争取来年考过。
陆昭规规矩矩,与陆昀一同道:“是,儿子记下了。”
事情交待到这里也该结束了,可陆戴礼不开口,兄弟两个不能擅自离开,就这么站在书案前静静候着。
陆戴礼看了眼快与自己齐高的俩人,顺势坐进圈椅里,往后一靠,仰首闭上了眼,顿了顿,才说:“昀儿,皇帝赐的这门婚事,你心里怎么想的,说出来为父听听。”
陆昀微一愣,适才想着其他的事,一时倒忘了成婚这茬。
他是怎么想的呢,他其实很不喜这门婚事,他才十四岁,这么早就让他成婚,光是想想就觉得骇人。
可是又能怎样,婚姻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家族的。
皇帝金口玉言,赐下的婚旨不可违,他若抗旨不遵,便会陷侯府于艰难境地,保不好爵位会被剥夺了去。
他非是那等不懂事的,不可能为了一己之私而牵累整个家族。是以不管他愿不愿意,这婚都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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