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想着,若是将青螺送到仁和堂林老先生那里学习看病开药,于青螺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只是侯府的家业产业现在都归程嘉茵管理,他便是想放个人去仁和堂还得问过他母亲的意思。
腊月初十,陆昀病彻底大愈。这日早饭罢他来到程夫人屋里。
程夫人近来夜里多梦,睡觉不安生,饭后会挨在里间塌上小憩一阵。
陆昀进来时,她身上搭了条毯子正倚在塌上合目小歇,丫鬟墨画跪坐在旁边给捶着腿。
墨画抬眼见是二爷,正要出声喊人,陆昀嘘一声,要她出去了,随后自己坐在旁边给程夫人捶起腿来。
程夫人瞌睡浅,早在陆昀掀帘进来时她就感觉到了,她正要睁眼起来,却听儿子嘘的一声,很快就换了个人给她捶腿。
这男孩子与女孩子的力道就是不一样,尽管陆昀手上动作放的很轻很柔,程嘉茵仍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腿上的力度比先时重了些。
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程夫人不信儿子今日来是为给她捶腿的,定是有事相求。
这儿子从小养到大,今日还是头一遭给她捶腿,程夫人难得享受一回,且让他捶会儿再说话。
陆昀给他娘捶了会儿腿就停了下来,凑到跟前叫了两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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