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局面正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客间的门突然被人轻敲了两下,“砰砰——”
“老板,您之前和段总约好的电话会议定在七点钟,”助理等在外面,试探性地问了句,“那边在等您……”
“让他自断。”
只四个字,十足的不耐烦。
齐晟利落的碎发下是漆黑又沉冷的一双眼,嗓音冷得骇人,“法务部连一点小事都决断不了,是来混吃等死的吗?”
沈姒下意识地微屏住呼吸,很想让他滚,但没敢出声,也没敢动。
“段总说有您感兴趣的东西,是关于欧洲市场反垄断法方面的发现。”助理不太敢杵在这儿,迟疑了几秒,硬着头皮继续,“请您务必亲自过目。”
齐晟身形一顿,微微蹙了下眉。
沈姒顺势用力挣开了他,几乎从沙发上摔下来。她抬手拢住散开的领口,一连后退了好几步,视线慌乱地往外瞟。整个过程十分迅速,避之不及。
“你忙吧。”沈姒轻咳了一声,只觉从面颊烧到耳垂。
待在齐晟身边两年多,她很多本事和手段都是他亲自教出来的。平时耳濡目染,再联系一下近期的新闻,她差不多能猜到,这通电话的内容如果不是什么新布局,那就和近期风波不断的南城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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