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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林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松开手:“我是个宦官。”

        “宦官怎么了?”高风晚作了然状,“掌印不就是想说自己,不是男人么。”

        归林最忌讳别人说他这个,眼瞧着竖起眉毛就要发火,高风晚及时顺毛捋道:“男人又不是靠那个才叫男人,司马相如、元稹、陈世美…太多了根本说不完,他们是不缺那物件儿,可掌印您说,他们算男人吗?”

        “在下官看来,他们可不算。”高风晚斟酌着归林的表情,补充道,“所以是不是男人,要以他们的行为为准。下官瞧掌印,不像薄情的人。”

        “何以见得?”归林觉得新鲜,从前做锦衣卫时旁人都说他无情,成为宦官后更甚。

        “薄嘴唇的男人寡情,厚嘴唇的下官不喜欢,掌印的嘴唇不薄不厚,刚刚好。”

        归林默不作声,面上平静无波,心里波涛汹涌。自从他因犯错被阉,男人表面捧他,背地里瞧不起他。女人呢,则大多战战兢兢,有些表面柔顺的,其实心里还是厌恶他。

        阿谀奉承的话他都听得腻了,但不知何故,尽管他心里明镜一般地清楚,高风晚是在哄他,可他还是不可自抑地愉悦起来。

        高风晚见他不语,决定再来一剂猛药,她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别怕,来之前,不就都想好了么?机不可失的道理,她最懂得。

        “掌印。”高风晚扯住他的玉带,不叫他后退一步,“您昨夜的所作所为及所言,俱都忘了么?”

        归林昨夜的放浪举动,俱是因为发病后引起的。平日里身边都有人监督着他散药,叫他不至于太过狂悖,躁意起来,药丸未起效之前,他几乎是难以自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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