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忍耐着,只用眼来看,鼻来嗅,耳来听。
现在高风晚不怕他,愿意选择他利用他,只是还没了解他的全部,他远比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更恶劣,更烂,更不堪。
没有人会愿意留在他身边的,就算是父母,在他被阉割后,也不再是他的父母了。
归林忽然觉得浑身燥热,毫无预兆地,他的身体里充沛了无穷尽的活力,他无法踏实地躺在这里,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叫嚣着让他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都行,总比安静地躺在这里要好。
归林顺应着身体跳到地上,落在地上轻轻一声,但还是惊醒了高风晚。
高风晚一抖而骤然清醒,她坐起来,揉着眼睛道:“掌印,我真睡着了。”
归林停下兜圈子的步伐,回头看她,露出森白的牙齿笑道:“下来。”
高风晚不解地看着归林,归林的眼角不住地抽动,她明白过来,归林再次发病了。
“我叫你下来呀!”不过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归林也等不了,他大跨步过来,极轻松地横抱起高风晚,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兴奋地问道,“你开不开心?”
“开心,我开心。”高风晚勉强笑道,“把我放下来吧,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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