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风晚说的有道理,王和心里明镜似的,他对高风晚道:“那辛苦高大人,我就在掌印直房边上的屋子里,有事情拉铃铛就是。”
高风晚点点头,王和拎着空锅退出了掌印直房。
折腾了大半晌,高风晚终于能松口气,但万斯玲的行踪始终攥着她的心脏,叫她心烦莫名。
窗外自玄武门传来报时正午的鼓点,高风晚不清楚刘霏儿有没有按她的话通报楚尚食。
她倒想亲自去启祥宫,但她不过区区司酝,没理由也没资格去求见。据说柳淑妃娘家爹是礼部左侍郎,好歹正三品的职位,前朝后宫息息相关,因而柳淑妃说话腰杆子颇硬。
若往最坏的结果想,李枕儿不过是备选掌膳,严格算起来还称不上是女官,柳淑妃将她杀了,也就按处置宫女处理,得不了什么大惩罚。
但万斯玲是有文牒记录的司膳,私自处理女官的后果比宫女严重多了,高风晚猜想,柳淑妃还不至于做到这么绝的份上。
刚到北京又临近年关,柳淑妃何苦闹这么一遭?还是实名抓人,除非她有实质性的要紧证据,不然不会这么嚣张。
高风晚百思不得其解柳淑妃发难的原因,她将头枕在圈椅的靠背上,到底是因为什么?莫非就是因为餐食吗?
总会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的,柳淑妃拿到明面上的至少会是通顺的由头,可详尽的内情,到底是暂且先得指望归林。
还是只能等着,高风晚侧过脸枕在自己的小臂上,仔细观察着呼吸匀称的归林,思绪也转到归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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