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是真疼。
楚潋闷哼一声,小腿勾着往后缩。虞叙昭改握她脚腕,一拉一扯,楚潋失去平衡,狼狈倒在虞叙昭另一只胳膊上。
楚潋骤然看向身侧人:“虞叙昭!”
“回答我。”虞叙昭盯着楚潋看,不放过她面上任何一个表情。他按在焦肉上的拇指松开,力道柔下来,指腹轻轻瘙着伤口表面划过。炙热疼痛不见,取而代之是一股钻心的痒,顺着楚潋小腿往上蹿:“回答我,是谁给你抹的印记?”
楚潋:“都说了不知道,耳朵聋了?”
黑发金冠的妖皇颔首,缓缓道:“好,不说也好。今日重逢,我还是觉得红色衬你。我重新给你打一个印子,这次选红色,好不好?”
主仆契约打在灵府,下位者将无条件服从上位者的要求。没有上位者允诺,连自断性命都做不到。这是相当恶毒的契约术,对上位者的灵力也有些损耗,故而通常只用在格外贵重的奴仆或者炉鼎身上。虞叙昭说这话,是羞辱,也是明晃晃的威胁。
楚潋紧紧盯着虞叙昭,嘴唇开合,气流带动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
虞叙昭拇指捧在楚潋耳侧揉揉,垂下头去听她的回答。下一刻他面色微变,揽在楚潋腰上的手臂也松开些许。
楚潋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被魔气包围,血色魔气化作一根尖刺直直扎入虞叙昭手臂。尖端从另一端冒出来,淅淅沥沥往下滴血。要不是她眼下真没力气挣脱不了虞叙昭的束缚,这一下,保管是冲着虞叙昭心口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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