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按压在上面的指腹都多了几分力道。
穿着藕荷色裙裾的女子迫不得已的抬起头,圆润的杏眸被逼出泪光来。
孱弱低声的求饶道:“疼。”
女子的嗓音本就清润,如今又不自觉的带着一抹示弱的意味。
更添一抹楚楚可怜。
只是这样的求饶示弱落在别有用心的人耳中,更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意味。
裴鹤安低眸,淡漠的眸子此刻却无端多了几分汹涌。
冷红的薄唇轻微的擦拭过她的耳垂。
低沉的嗓音乍响,“不疼怎么会记住。”
记住这次的疼,下次便不会出现这样的印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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