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说完又生怕敬之觉得自己是在责怪,又连忙开口道:“若是真有错处,敬之你打也打得,罚也罚得,一切都依你。”
裴鹤安眼睑轻抬,凤眼淡漠的从房中扫过。
只是在触及那抹玉兰色时,停了一瞬。
月白的衣袍将那抹玉兰色遮挡住大半,似是在宽慰,又似是撑腰一般。
真是好一对浓情蜜意的小夫妇。
但,半个时辰前,那娇怯的女郎还藏在他的马车里。
躲在他身下,潮乎乎的双眸恳求的让他帮忙在郎君面前遮掩行踪。
如今倒穿着他买的新衣,入了正头郎君的怀里,缠绵悱恻。
倒是他来得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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