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哑抿了抿唇,显然没做足完全的准备
好了,现在她要面对面试时上司提的各种刁钻又逆天的问题了。
思考一下,生命是能够衡量的吗?如果生命能够以某种方式衡量其中的轻重,那是不是人就会成为被划分为三六九等的物品,只要是残次品都会被抹去成为他人的垫脚石,到头来只会人人自危。
回看题目,似乎她只有选择与不选择的选项,选择便拉下拉杆拯救那一个可怜人,不选择便杀死他拯救四十二位同学,但她真的有权利擅自决定他人的生死吗?每个人都不具有,这个问题只能归咎于驶来的电车以及出题人。
她既不是救世主,也不是手眼通天的上帝,倘若做不到停下电车,最理智的选择就只能束手旁观。
没有完美的结局,答案便呼之欲出。
调整了一下后,她大概冷静地回答了那人的问题:
“无论我做什么都会造成不可磨灭的后果,我既不是绑人的匪徒也不是驾驶电车的司机,作为整场事件的旁观者,我别无选择。”
“我只不过是无动于衷地见证了一场悲剧的发生,而后拿着马桶搋子路过的普通人。”
对方对她的回答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而是挥挥手关闭了桌面上的虚拟投影,与此同时,戚哑感到右手手环突地发出微弱的亮光,牵引着脑子里的芯片在视网膜输出了一串文字:
【<拉普拉斯剧本>信息已录入激活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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