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看穿了这请帖是她买来的?墨家的旁系亲属那么多,他一个日理万机的家主还管这等闲事?
带着一肚子疑问,她跟着两名侍卫走过亭台水榭的墨府。
书里并没有用过多言语描述这位墨家家主,只隐约提了一下,墨玉的父亲是一位十分风流的人,子嗣众多,墨玉对于他来说只是一时性起的产物,他在他心中无足轻重,甚至墨玉死了他都不知道。
李凄清对这位父亲嗤之以鼻,这种到处播种,对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的父亲想来找她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过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跑不出去,只能受制于人。
路过花坛,在一颗大柳树后面,她看到了墨玉躲在树干后面偷偷地盯着她看。
李凄清朝他一挑眉,墨玉瞳孔微缩,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树皮。
不同于刚才的蓬头垢面,他现在浑身湿透,还没干的头发湿贴在瘦的脱相的侧脸,看着很是狼狈。
打满补丁的衣服也还没干,水珠顺着裤脚往下落,打湿了地面上的一小片泥土。
看他这个样子,难道是方才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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