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院中突然寂静无声,连王婆子都没再撒泼。
气氛一时十分的尴尬,都在等入定的僧人睁眼,给个说法。
片刻后,僧人周身金莲绽放,圣洁的白光萦绕其身,他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两名衙役都是普通百姓,很少看到真正的修真之人,看小和尚一副像个得道高僧,更加恭敬,放下腰间佩刀后双手合十行了个合掌礼。
僧人只微微点头,不曾言语。
其中一衙役道:“小师父,出家人不打诳语,如今这小娘子被人状告杀了人,她又说昨夜未见被害人,还说在山上被野猪拱了身子,且昨夜你也在场,可做个见证,是也不是?”
王婆子这时候煞有介事道:“小师父,你可不敢乱说,我儿子绝对是被她们母女两害死的,如果真遇到野猪她一个弱女子能对付的了?早就被一头拱死了去!”
李凄清的心也吊到了嗓子眼里,按照现代的律法,她这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
但按照云国的律法,若小和尚将实情说出来,她不但要被刺配,还要进奴籍,要是王婆子再使几个银子,搞搞人事,那她大概率会死在牢中。
到时候还怎么修仙?怎么长命百岁?怎么收集佛子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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