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方才那白衣男子,往她这边看了一眼,温和道:
“姑娘是民女,宋某亦是草民,姑娘若是不介意,我可载姑娘一……”
话还没说完,崔琢的马车里传来“当”的一声。
不高不低的声音原本没那么明显,四周却霎那间陷入了寂静。
须臾,白衣男子身后的官员抹了把汗,对白衣男子的小仆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起他,连推带搡将人往后面的马车拉去。
其余人见状如梦初醒,跟着匆匆四散开来。
薛方禹在对她点头示意后,也朝自己马车走过去。
未出片刻,偌大的寺门外很快便只剩下了崔府这一辆马车。
寒风一吹,车檐下刻着“崔”字的紫檀木牌随风晃动。
现下京中马车流行在车檐下挂上印有自家姓氏的金铃或是玉铃,所到之处皆能听到悦耳的铃声,是为身份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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