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刚才那份拆分表。”他说。
余胭依言点开。
“看这里。”季延抬手，指尖点在屏幕左上角那几组核心参数上，声音放得很低，“这个东西不能只按单价去看，你得先把他们的结构逻辑拆开。异形看着乱，其实落到报价里，先判断它能不能拆成标准件，再看连接模组是不是额外加价。”
他说得不快。
b起老蒋那种满是术语的，他的逻辑显得清楚得多，一步一步往下带，像是在把那些原本绕成一团的线慢慢理顺。
余胭起初还跟得上，等屏幕切到下一页参数时，又有点乱了。
“等一下。”她低声说，“这里为什么能直接并进去？不是应该单独算一组损耗吗？”
季延垂眸看了眼她停住的那一格。
“因为这个地方不是异形。”他说，“它前面那组三角支撑已经把大部分变量吃掉了，后面这个模组再单算，就会重复。”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碰鼠标。
余胭的手原本正搭在上面，准备往下翻页，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伸手过来。两人的动作撞在一起时，她手背猛地一僵，几乎是本能地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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