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要等我。」说完,他拿着垃圾和食物走出简珩的房间,轻轻的关上门後,背靠着门板,脸sE一沉,两行清泪悄然滑过脸颊。

        他不敢发出声音,把东西放置在简珩家一楼後,赶紧离开简家。

        虞书沅回到自己房里後,压抑已久的情绪终於爆发。他在简珩面前不敢哭,而现在终於能肆无忌惮的倒在自己床上嚎啕大哭。

        他在简珩房里的时候就猜到了,简珩一定是在陪自己翘课的那天,为了护住自己而被刺到的,毕竟那时他在摔倒後就出现异样,这点细微的观察力,虞书沅还是有的。

        但他不敢跟简珩确认,因为他知道,如果说破,即便他道歉一百万一千万次都不够,而且简珩也会不喜欢看他这样,最好的补偿方式,就是陪着他……,不,这件事情他会欠着简珩一辈子。

        「为什麽被感染的不是我?」他双眼哭得红肿,白sE的床单Sh漉一片。

        接下来的几天,虞书沅只要确认简珩爸妈出门,他都会溜进简珩房间里,帮他清理房间、说些让他情绪平静的学校事情,或是看些小学、国中时期的青涩照片。

        他也查过,要度过适应期没有特别的办法,只有定期用药、打针和多休息,保持心情平稳,若感染者陷入忧郁情绪,就会很容易失控。

        虞书沅很难不去看简珩手臂上戳出的一个个针孔,在适应期度过前,简珩每天都要打一次抗毒针。随着简珩拿针的手因为病毒关系越来越不稳,针扎的伤口也显得撕裂而丑陋,皮肤溃烂的样子看起来令人怵目惊心。

        「为什麽不让你爸妈帮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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