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虞书沅紧张地跟在後头,拉住他的手臂说:「简珩?你是不是快发作了?药都吃了吗?」
虞书沅完全没意识到正在对他火上浇油的是自己。
简珩停下脚步,试图压抑住x口一GU不受控的情绪,他知道自己被病毒影响头脑发胀,理智几乎要被烧光,所以现在所有关於虞书沅的一点小事,他都无法容忍……
第一次,有别的男人进入虞书沅的房间,还贪恋他房里的香味;被虞书沅触碰到身T、还和他有说有笑,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两个人是不是在社办单独相处过无数次了?
各种摧残心智的幻听在脑海中萦绕,简珩r0u了r0u太yAnx,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虞书沅并没做错任何事,「我没事,先去睡了。」他挣脱了虞书沅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
虞书沅听到简珩房门被锁上的声音,心中一阵失落感涌上,「如果你需要我,我都在……」与其说害怕简珩失控弄伤自己,他更害怕自己不被简珩需要。
他隔着门用微弱的声音说完後,也走回自己的房间。
深夜里,简珩在床上翻来覆去,火烧心的难受让他进入第二个无法入睡的夜晚。
他躺在床上T温渐渐升高,背後已Sh漉一片,床单也被汗水浸濡。手臂上浮起的青黑sE青筋两天都没有消下去,密密麻麻地爬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连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呼……」简珩坐起身,在黑暗的房间里,一双眸子忽明忽暗,瞳仁里掺着一丝赤sE,脑中又开始出现幻听──
「我们只是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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