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树叶缝隙间细细长长的月亮晃过眼前,彷佛又听见风吹过松树林响起深沉的海涛声。

        我发起抖来,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为了让他可以专心工作,为了不让他发现我这没用的样子,我赶紧把药包打开,吞下百忧解和安眠药,躺在床上,握紧拳头,等待心里的风暴过去。

        天终於亮了。

        我恍恍惚惚走到客厅,他就睡在沙发,眼镜还挂在脸上,一叠资料散落在地,棉被歪歪斜斜挂着,手臂和肩膀都露在外头。

        早晨的低温让我拉紧外套,我走过去,拉起棉被,想帮他盖好。

        这时他手机响起,我们两个都吓了一大跳,他赶忙坐起,我则退了一大步。

        我双手紧张地捉着衣角,眼睛看着地板:「我怕你着凉。」

        他笑了:「昨天半夜两点多才想起,不知道你有没有吃药,所以订了闹钟想叫你,你昨天有吃药了吗?」

        我点点头。

        「现在感觉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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