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深x1一口气,拱手:「臣问的,是历史。」
「历史,」嬴政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咂m0它的味道,「历史是谁写的?」
淳于越一怔。
这不是他预料中的回答方向。
嬴政没有给他时间思考:「是胜者写的。周人写了商人的暴,秦人日後,也可以写周人的暴。」他停顿了一下,「至於朕,朕不担心史书怎麽写,朕担心的,是活着的人,能不能吃饱饭。」
朝堂上有人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呼出了一口气。
淳于越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那套JiNg心准备的引经据典,忽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对方根本没有按照他预想的路子走。
嬴政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丝东西,很淡,淡到几乎辨认不出,像是某种接近於悲悯的情绪,一闪而过:「你有话要说,就去写。博士g0ng,不是养来沉默的地方。」
朝议就这样过去了。
淳于越退回臣列,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是赢了还是输了的奇异感觉。
李斯退朝之後,在廊下等着淳于越,走近了,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你今日之问,留下了。但留下的,未必是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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