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那些书里看见,和从一个坐在茶摊角落里、父亲是亡国小官、衣着是洗淡了的粗布、喝着苦涩粗茶的nV子口中听见,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前者,是道理。
後者,是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说的话。
他坐在那个茶摊上,在她离开之後,在那个老翁开始收摊之前,一个人,把那句话,在心里,慢慢地反覆。
他这一生,把整个天下,都放在自己手里,握得那麽紧,紧得手掌都勒出了痕,紧得任何一寸他认为应该被管的事,都不能从他的掌心漏出去。
他以为,那是责任。
他以为,那是帝王应有的担当。
他以为,天下若不在他手里,就会散。
但她那句话,像一根楔子,轻轻地,cHa进了那个认知最深的缝隙里,让他第一次,有一个念头,浮出水面——
如果天下,不需要一个人管,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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