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说,声音极平静,那种平静,不是真正的平静,是那种把某件事压在水底压了太久,压得那件事不再能自己浮上来的,平静,「她是一个软弱的人,她用她的软弱,伤过我。」
「不是恶意,」他说,「她伤我,不是因为她想伤我,是因为,她太软弱了,软弱到她自己都护不住,更护不住我。」
「然後,」那个声音轻轻问,「你从那件事里,学到了什麽?」
「学到了,」他说,声音慢下来,慢到那些字,一个一个地,带着重量落地,「软弱是危险的。不能软弱。让自己强大,才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那,就是第一块砖,」那个声音说,「你把软弱,砌进了墙里,从那一天起,那个墙,就开始长了。」
〔四〕那些砖,一块一块
「後来呢?」那个声音问,「第二块,第三块?」
嬴政在那道光里,像是第一次,真正地,把那个囚笼,摊开来,一块一块地,清点:
「吕不韦,」他说,「那个以为可以C控朕的人,那个让朕知道,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也可能只是在利用你的人。」
「那是第二块——不能让任何人,真正进入你的决策核心,除非那个人,和你有完全一致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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