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议，也是一种，被记住。」
〔五〕那个遗诏，真实的版本
「如果，」那个声音问，带着一种轻轻的、不急迫的好奇，「你可以重写那道遗诏，你写什麽？」
嬴政在那道光里，想了很久。
不是想继承人的问题，那个问题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他重新想的，是另一件事——如果他有机会，在那道遗诏里，写下一些不只是政务交接的东西，他写什麽？
想了很久之後，他说：
「朕会写，」他说，声音缓慢，带着某种庄重，「天下者，非朕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後继者，无论是谁，当记，那些在田间劳作的人，那些在市集谋生的人，那些在边关守望的人，那些刻了名字在石壁上的人——他们，才是这个天下，真正的主人。」
停顿。
「朕治天下，以法以术，却忘了，最根本的那一条，」他说，「是人，不是制度，不是律法，不是任何人造的东西，是人，那个活着的、渴望着的、想被看见的，人。」
他停了一下，然後说了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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