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捡到的。
那个侍从,没有再问。
此刻,他捏着那块玉,感受着那个温度,感受着那个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记忆的碎片。
不是清晰的记忆,不是那种你能完整复述的、有人物有场景有对话的记忆,是那种梦醒之後,你知道你梦见了什麽,却说不清楚细节的,感觉。
那个感觉,是长城,是大海,是一个茶摊,是廊柱之间的琴声,是一个在火光里走进去的背影,是一个六岁的孩子,站在一个陌生的城的街头,抬头,看着天。
那个灵魂,在那些感觉里,沉了一下,然後,浮上来,回到了那个十六岁的身T里,回到了那个清晨的长安,回到了那个书案前。
刘彻把那块玉,贴身收好,拿起第一份奏疏,打开。
那个灵魂,在那个动作里,感到了一种很实在的东西——
开始了。
这一世,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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