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个没注意,他的爪子便向我划来——
平滑的肌肤上涌出殷红的YeT。
然後,就没有之後的记忆了。
……
这麽说来,刚才他的手臂上,好像也有一道伤痕。
刚刚我好像也有跟他说过话,好像是在讨论素描作业来着?
再然後呢……?
啊。
他好像把自己划伤了。
但是,仅是划伤而已,会让鼻子掉下来吗?
我又往司令台下看了一眼,接着环顾四周,很快得出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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