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烂帐,本王要你查个底朝天。」陆凛放下茶盏,语气淡然,彷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苏蔓蔓翻了个白眼,把玩手里的金钥匙。「王爷,您当我傻吗?这些帐本里,桩桩件件都写着太妃母家、柳侧妃那些亲戚的贪墨纪录。您这哪是让我查帐,这分明是让我去T0Ng马蜂窝,还是那种带刺的剧毒蜂窝。」

        她绕着那堆烂帐转了一圈,忽然停下脚步,神sE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丝洞悉官场诡谲的敏锐:

        「有个问题我憋很久了。王爷,这王府里的蛀虫养了整整十年,这十年间,您不是不知道吧?以您的手段,想动她们不过是抬抬手的事,可您却一直装聋作哑,由着她们搬空了王府大半的底子,这是为什麽?现在又为何突然对我委以重任?」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陆凛修长的手指轻扣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看着苏蔓蔓,眼神深邃得如同无底深潭。「你倒是敏锐。」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被风吹落的枯叶,语气里透着一GU冷冽的凉意:

        「十年前,本王刚坐上这个位子,根基未稳。太妃母家势力盘根错节,朝堂上还有许多老臣盯着本王。那时候动这些蛀虫,无异於给政敌递刀子,会引发连锁反应。我养着她们,不过是想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觉得——本王只是个只会领兵打仗、对家事一窍不通的粗人。」

        苏蔓蔓挑了挑眉,心中暗道:果然,这就是传说中的「养猪计画」。

        「而现在,」陆凛转过身,目光如炬,直b苏蔓蔓,「本王在朝中的羽翼已丰,那些人已经不需要再通过家事来试探本王的底线。况且,」他刻意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太后寿宴上,你闹得那麽大,又拿出了什麽大数据,太妃现在恨你入骨。你若不先下手为强,明天就能被人沉进後花园的湖里。」

        苏蔓蔓冷哼一声,却没有半点惧sE。「所以,您不是在信任我,您是看准了我已经没了退路,只能成为您手里那把最锋利的刀?」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陆凛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一GU不可抗拒的威严,「这叫各取所需。你想要王府的安宁与银子,我需要一个乾净的底牌。这份投名状,你接是不接?」

        苏蔓蔓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初见时的谨小慎微,反而透出一种现代职业经理人谈判时的专业自信。

        「查帐可以,但我有条件。」苏蔓蔓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查出来的赃款,我要三成;第二,查帐期间,所有人员调动权归我;第三,如果哪天我不小心把天T0Ng破了,王爷,您得替我兜着。」

        陆凛看着她这副「狮子大开口」的模样,忽然觉得x口那GU被她拒绝的郁闷竟散去了不少。他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理了理她凌乱的碎发,语气低沉而暧昧:

        「只要你能把这池浑水搅得够彻底,本王这片天,随你去T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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