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是自杀。」商陆微微往後靠向椅背,双手交叠,白衬衫在昏暗灯光下显得一尘不染,「是你在四楼把她打晕,为了伪造她因落选而穿着舞鞋跳楼的假象,你在那时就强行把这双红舞鞋套在了她脚上。接着,你将她一路拖到天台边缘推了下去。鞋跟上那深深的平行摩擦痕迹,就是在那段拖行中留下的。我说得对吗?」
「扑通」一声。
nV孩的双腿彻底失去力量,重重跪倒在木地板上。
「不是的……不是的……」她捂着脸,崩溃地痛哭出声,眼底却透着令人发寒的怨毒,「凭什麽去市大剧院的名额是她的?明明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明明我跳得b她更好!她答应过要把机会让给我的……她骗了我!」
随着nV孩情绪失控,店内的温度急遽下降。商陆呼出了一口气,身为活Si人,他虽没有呼x1,却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Sh冷」怨气。
nV孩突然停止了哭泣。她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冷刺骨的触感,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冰贴上了皮肤。
「喀啦……喀啦……」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商陆平静地看着前方,nV孩肩膀後方那个模糊的轮廓变得清晰——一只不自然弯曲、惨白的手臂缓缓伸出,搭在nV孩肩膀上,指甲里塞满了泥土与碎r0U。
接着是一颗头颅。那颗头的一半已经凹陷,眼球无力地垂挂,正以极度扭曲的姿态盯着nV孩的侧脸。暗红sE的血Ye,顺着头颅滴落,溅在nV孩的风衣上。
就在这时,柜台上传来了异样的声响。
「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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