铝合金管身严重扭曲,白sE反光漆面上沾满发黑乾涸的血迹,裂口处甚至卡着灰白的碎骨。

        商陆缓缓抬头,金属半框眼镜後的双眼毫无波澜:「本店只收Si人遗物。不过这东西若沾了不乾净的因果,代价你得自己扛。」

        「我扛!我什麽都答应!」男人痛苦地抓扯头发,几乎跪地。

        「一周前……我开车不小心撞Si了一个瞎子。我明明已经花钱找人顶罪,把肇事车解T了!」

        「可是从三天前起,这根该Si的拐杖每晚都会出现在我床头!我能听见客厅传来哒、哒、哒的点地声……它一路敲到了我床边啊!」

        商陆没有理会他的崩溃,伸出修长手指触碰那根盲杖。

        指尖接触的瞬间,五脏六腑被挤压破裂的痛苦透过冰冷金属传导进商陆躯壳里。

        他微微蹙眉,随即恢复法医式的冷漠:「铝合金管身,中段呈现V字严重断裂,沾有少许深蓝sE车漆。这是你第一次撞击留下的痕迹。车速约七十公里,受害者被撞飞,腿骨折,但不致命。」

        男人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店长。

        商陆如冰冷的柳叶刀般切开他的伪装:「但这根盲杖上,有第二道痕迹。」

        他将盲杖翻转,露出底端几乎被压成铁饼的管身,残留着清晰的轮胎印与血r0U。

        「这第二道痕迹不是撞击,而是极其缓慢的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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