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度无菌、却又宛如修罗场般的地下屠宰场。

        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装着浑浊福马林的巨大玻璃罐,里面浸泡着各种被JiNg心切割的人T器官;解剖室的角落里,还堆放着几具布满黑sE粗糙缝合线的「失败品」。

        而在房间正中央的手术台上,那个年轻的nV小提琴家正处於深度麻醉状态,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

        一个穿着白袍、戴着护目镜和口罩的高大男人,正站在手术台旁。他手里握着一把高速旋转的医疗骨锯,锯齿距离nV孩那双犹如艺术品般完美的纤细手腕,只差不到一公分!

        在男人的身後,那台h铜打造的【Si蜡留声机】正在沙沙作响,彷佛在为这场血腥的仪式伴奏。

        手术被打断,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骨锯还在发出「嗡嗡」的轰鸣,他缓缓转过头,那双隐藏在护目镜後的眼睛,SiSi地盯着闯入的林晨,以及站在门口、双手cHa在口袋里的商陆。

        他的眼神中没有被警察撞破的恐慌,只有一种仪式被亵渎的极度暴戾。

        「你们……弄脏了我的无菌室。」

        男人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带着一种病态的沙哑与压抑的疯狂。他看着林晨踩在乾净瓷砖上的泥泞鞋印,拿着骨锯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放下骨锯!双手抱头!」林晨厉声怒吼,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商陆却在此时迈开了长腿,皮鞋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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