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讲正事,免得把卓大队长用权势强迫我下飞机、还浪费国家警力资源,飞车将我送回乔本医院救治病患的那番好意给毁掉了。」

        徐境鼎终究是不敢跟卓家未来的大当家正面交锋,在老虎头上拔毛,简直必Si无疑,日後再找个机会奉还回去就行,没必要在这种严肃的时刻给自己找麻烦。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他徐境鼎向来睚眦必报,还怕找不到机会?

        「什麽情况?」

        卓颢郢一听,脸sE随即变得严肃且认真,原本懒散地翘脚看好戏的身T,也在椅子上坐得端正,俯身向前。

        「偕崇璨身上最致命、也最诡异的伤,是刀伤。」

        「刀伤???」林国钛不解,「致命我能理解,但为何是诡异?」

        「因为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从左x部到腹部、长约40公分、深近见脏腑的刀伤,从切口看,使用的器具应该是医用手术刀,而且,还是相当俐落的开膛破肚手法。」

        听见徐境鼎这番说法,林国钛和卓颢郢都倒cH0U一口气,也同时将眉心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

        开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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