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初又梦到言夏了。
梦里的他们,永远停在二十几岁的模样。醒来时,他总要愣上几秒,才想起自己已经四十多岁—眼角有细纹,白发b从前多,坐下时膝盖会微微发酸。
每一次,场景都在机场。她在他怀里哭,指尖攥着他衬衫的布料。
有时她说「不要走。」
有时又笑着逞强「你安心去吧,我等你回来。」
有时却平静得残忍「我Ai上别人了。」
梦境一次次重播。像有人按着遥控器,不断倒带。到最後,连梦里的他都知道这是假的。
「别难过,这只是梦。」他甚至安慰她。声音很轻,像怕把梦吵醒。
可每回醒来後,郁闷却是真的。那感觉不像悲伤,更像一颗大石头卡在x口。翻身也压着,呼x1也压着。
改变不了的过去,在梦里轮回。醒着的人,却被困住。
可今晚,场景变了。他站在「时光钟表行」里。
现实里已经歇业的老店,此刻却灯火明亮。灰尘在光束里缓缓漂浮,像被定格的时间。空气中有金属、皮革与机油混合的味道,熟悉地几乎令他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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