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信我一回,我替你们守顺序。若有人敢cHa队,第一个挡他的,不是城主,是我。」
人群沈默了片刻。
不知谁先往後退了一步,把身後的老母亲推向里圈:「娘,你去里面站。」
有人把自己家唯一的棉袍脱下来,披在一个发抖的老人身上;
有人把怀里抱着的孩子交给妻子,自己退到队伍後面。
很快,队伍真的照着凌樱说的排好了形——
最里面是老人和病人,中间是妇人与孩子,最外圈是壮年。
卫邵站在一旁,看得心里一阵酸胀。
「你怎麽做到的?我喊了三个月,都没人听。」他低声问。
凌樱笑笑:「你拿的是权,我拿的是心。」
卫邵一愣,苦笑:「难怪你叫心行使,我只配叫守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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