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忍不住了,一条有弹X的皮束带忽然递上来紧紧绑在前端的底部,生生阻断了即将喷涌出的洪流。周宇锡何曾受过这等酷刑,眼尾酸涩发红,泛着血丝,几乎疯癫。
口塞被摘下,上面淌满他自己的唾Ye。可喉咙烧得g哑,已失去喊叫的力气。
“求我上你,就让你解脱。”
林旭嘉从後方凑到他耳边,热气吐在他耳廓上,暖暖痒痒,声音温软得像在g引他抛弃一切堕入yUwaNg的恶魔。
周宇锡本已打算乖乖听话,也知道医生说得有道理,人家确实是付了两千万钜款,要将他怎样都理所当然!可在此般变态淩nVe下,他自己也不知为何竟激起那已经被碾成渣渣的丁点儿傲气,气到极点反而笑出声来,哑声道:“我偏不……”
林旭嘉轻轻抚m0着周宇锡未完全g的头发,像在欣赏一只十分喜Ai的小宠物,点头称赞:“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回到桌边,继续专心致志工作,再不看他一眼。
墙上的挂钟一格格往前移动,时间成了最折磨人意志的刑具。周宇锡浑身瘫软躺在床铺上,T内恐怖的震动在使用各种无法忍受的方式碾压脆弱点,过於强烈的刺激令他已无法正常思考。可前端被束缚住的胀痛又使他堕入另一种酷刑,快感与痛楚的双重蹂躏将人横置在火焰上灼烤。一丝後悔悄悄渗入已然浑浊的脑海,紧接着这一小撮後悔便如石头跌进yUwaNg的洪cHa0,激起越来越多的涟漪,蔓延开去。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
挂钟的指针走了接近一圈,发出整点的鸣报。四十五分钟过去,终於到了极限。
理智尽失,除了解除这份难熬痛苦的渴望,已什麽都不在乎了!周宇锡张开嘴,g涩的唇颤抖,哑着嗓音挤出:“……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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