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周宇锡窘迫地侧过脖子,自己按住伤口,忍着痛想起身,可脚一沾地,双腿竟无任何力气,整个人倏地又摔回地板上。他脑子混沌还没反应过来,低头愣愣地看着地板上的双腿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c到站都站不起来。

        又尝试几次依然失败,两条腿一使劲儿便止不住地发软颤抖,还有些什麽热热黏黏的东西沿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林旭嘉全然没有一个施害者的愧疚,直接询问:“需要我扶你去浴室吗?”

        “不需要……”周宇锡磨着後槽牙回答,y撑起上半身,颤抖着艰难爬回床上,道:“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林旭嘉也不勉强,收起电脑往外走,叮嘱道:“别拖太久,否则结块了里面很难清洗。”

        待房门关上,周宇锡才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麽。

        其实T内黏稠难受的感觉叫人根本无法休息,他只是想待到没人了,再哆嗦着爬下床,扶住墙壁缓慢移动。浑身上下如被拆卸重装一样陌生难受,同时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感也在脑海中放肆乱窜。

        好不容易爬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水花击打在身上每一寸都酸痛难忍。他觉得身上脏Si了,很想赶紧洗乾净,可连挤压沐浴露这麽简单的事也力不从心。

        之前那麽多打击都没觉得自己可怜,洗完澡看着洗手间镜子里满身青紫痕迹和脖子见血的自己,突然真心觉得自己taMadE确实有些可怜。

        这根本不是za,是nVe待!更悲惨的是,他还要被nVe待三年。真担心自己能否活着熬到自由。

        但与此同时,一个奇妙的念头不合时宜地冒出。跟刚才这番要命的汹涌相b,自己以往和霜霜之间那些幼稚的亲热举动,真如幼稚园小朋友过家家般无趣,压根不及今日十分之一的强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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